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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都观 让我心生敬意

2018-10-31 10:05:40 来源:亚美游AMG88_澳门永利官网开户【OG真人平台入口】
“子厚,现下正值桃花灼灼之际,你我又是久别重逢,不妨同去玄都观赏花,如何?”
  “便依梦得吧。”
  ——元和十一年,刘禹锡与柳宗元在被贬许久后奉昭回京,近十年未能相见的二人此时兴致正高,便欲同去一名为玄都观的所在赏桃花。
  “梦得,此举怕是不妥。”
  “何以见得?”朗声一笑,刘禹锡掷笔,对上柳宗元带着忧虑的眼:“子厚且看,‘玄都观里桃千树,尽是刘郎去后栽’,我意所指,许是这满山桃花,可若是别有用心人听去了,方觉不是滋味——瞧你这眉皱的,不扫兴了,这花倒生得艳丽非凡,古有《秦风》曾言道: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我等虽无福瞻仰古时桃花,见着这番美景,到别有一番滋味。”
  ——柳宗元毕竟是同刘禹锡数十年挚友情谊,岂能看不出那句诗真实用意?那是刘禹锡的怨,或许也有他柳宗元,有王叔文,甚至是其它一干参与了那次变法的人的怨。只是可惜那些桃花了,劝不住好友,他便只能盼着莫要被人看得出来。
  数年后。
  “‘答子厚所赠……’,”刘禹锡大大咧咧得坐在一张席上,捋了捋下颌短须,执笔题字与宣纸,那是在给柳宗元寄予他的诗的回诗,心中却思绪万千。
  他的子厚兄今年来颇为令人担忧,所寄之诗多惶惶郁郁,回想起当初自己逞得一时口快,却连害两人,心下不由得愧疚。他生性乐观豁达,遭受如此不公却仍能一笑置之,而柳宗元…
  “先生!不好了!”书童倏地推门而入,满脸惊慌。
  他从纷杂思绪中回过神,转头蹙眉:“不必如此惶恐,慢慢说与我听便是。”
 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,边听木质笔管掉在地上的清脆声响,及刘禹锡惊骇颤抖的大喊:“你说什么?”
  柳州。
  周六与周七脸上泪痕未干,双眼紧盯着面前握住自己手的奄奄一息的老人,聆听最后的零碎言语。
  此前柳宗元一直凝望着百里外连州的方向,他凝视儿子半晌,方自艰难地开口:“朝廷虽许我归去,却为时已晚,我死后,便就地葬了,你二人,便去寻梦得吧,他会,会照料好你等的…”话音戛然而落。
  “爹!”二人声泪俱下,扑通跪在地上。
  却是弥留之际,柳宗元眼前浮现的,是那年同刘禹锡一同前去的玄都观,二人风尘仆仆,却仍掩不住刘禹锡一身豪气荡荡,身影却是模糊仿若氤氲着水雾,与数十年前放榜那日同他一起中了进士的意气风发的那人何其相似。他多年来秉持的理念,那份胸襟,竟是从未变过。
  又是数年。
  玄都观。矍铄的老人笑着掷笔念